“sorry啊姐,我把你卖给隔壁哥哥了……”

在北玖市有两块区域,一块是警察遍地的东区,一块是黑道满天的西区。东区由白家这个警察世家保护,而西区则由边家这个黑道家族坐镇。

我和我弟是白家最小的晚辈,我最近正在准备白家每位警察一生中最重要的资格考试,包括教育我弟也算是考核之一。


(相关资料图)

“白九九!你给我回来!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我一手叉腰一手拿着一个长树枝瞪着刚窜出去的弟弟。

“姐!别再叫我小名了!爷爷说这样长不大的!”白九九边喊边跑。

“小兔崽子…………我还收拾不了你了?!”我说这就追了上去。

为了响应中央政府和气生财的号召,我们家一众长辈都要求把白九九送到位于东西区交界处的中央小学上课,以显示我们白家的忠诚。所以才出现了我在小学附近追着白九九的这一幕。

“哎呦!”白九九突然在前面大叫了一声。

等我赶到的时候他和对面的小女孩双双跌坐在地上,一看就知道是两个小孩撞一块了。

“边星星!你跑这么快干什么……”白九九一边揉着屁股一边从地上爬起来。

“白九九!你才是走路不长眼是不是!”对面的小女孩坐在地上也叉着腰抬头生气的看着白九九。

眼看着两个小孩像是要打起来的样子我赶紧跑上前。

“你叫星星对吗?我是九九的姐姐,刚才九九跑太快撞到你,我向你道歉。”我弯下腰微笑着向她伸出手。

“哼…………没关系…………”小女孩撅着嘴嘟囔着要把小手搭在我的手心。

“边星星,说了多少次摔倒了要自己站起来。”还没等我握住边星星的手,她身后的男人就一下子把她提了起来,也没等她站稳就松了手。

边星星摇摇晃晃差点又要跌倒我刚伸出手就被对面的人用手臂挡了回来。“不用,她站得稳。”

我这才抬眼去看小女孩背后的男人,一身的黑色的,皮衣外套工装裤加马丁靴,黑色的短发衬的皮肤更显白皙,仿佛风也被驯服了头发没有一点凌乱的感觉。

“嗯……谢谢姐姐……”边星星说完偷偷看了她身后的男人一眼,男人眼神冷漠的看着她,她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我冲她笑了笑,同时伸手拍了拍白九九的肩膀,礼貌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不好意思啊,我家小孩跑太快撞到你家星星了。”

没想到白九九这个时候给我掉链子,“姐,你搞清楚状况没有,明明被撞的是我!”他自以为说的很小声,但很明显我们几个都听的清清楚楚,我只能尴尬的笑着同时用膝盖顶了一下他的腰窝让他闭嘴。

“没事,撞不死。”我正想着怎么开口补救,对方就给了回应。

他是边星星的家长对吧?应该也姓边吧?他到底是边家的哪位大人物啊,拽的和二五八万似的。他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连自己家的小孩也不放在眼里,两个小孩都没一点事的时候不应该笑一笑算了吗,他现在是几个意思。

边家的人还真是越来越欠揍了……

“白九九,给人扶进去。”我小声说了一句。

“我不…”弟弟站在原地抗议着,但还是抵不过我把他的手强行伸过去。

不知道是我看错了还是怎样,我感觉对面的人愣了一下。

“边星星,拉着。”那人手插着口袋,一开口,即使小女孩再不愿意还是撅着嘴牵住了白九九的手。

目送着两个小孩走进了学校,我刚转头想看一下那人的长相回去查一查这人的资料,没想到对方同样转头,我就这样措不及防的跟他对视了,我慌张了一瞬立刻点头转身。

(以下「」此括号内的为边伯贤视角,括号外的是我的视角)

等走过了几个路口进入东区一段路程之后我才打电话给家里的“侦查员”,“三哥,能帮我查一下边家从下往上数三辈的人吗?主要是男性。”

「“姐,帮我查一下白家白九九的姐姐,今天发到我邮箱,越详细越好。”」

“你当我是做人口普查的吗?你想查哪一个说具体点。”三哥毫不客气的骂了回来。

「“白九九的姐姐?不是昨天刚给了你信息吗?你还想知道什么?”」

“就是长得挺白,挺年轻,穿一身黑,看着很拽,平时接送边星星的那个人。”我把刚才看到的那人外貌添加个人色彩大差不差的说了出来。

「“白然吗?我知道了。”」

“边星星?旁边的应该是她哥吧,就是昨天给你发的边伯贤,信息都在文件上。”我听到这个名字走在人行道上停了下来。

「“你要是不想娶早做打算啊,趁着中央还没吧咱家权利全收回来之前。”」

“我能………换个人结婚吗?”我犹豫着问,面露难色。

「“不是爷爷的打算吗?大不了之后使点绊子再离就行。”」

“你觉得呢?中央的文件说建议东西两区增加婚姻羁绊,你通过测试就能调到中央工作了,你这时候跟中央反着干?大不了之后再离。”

「“行吧,随你,别最后你不想离。”」

“好吧,别最后每个人都拦着我不让离。”

自从知道了对方是边伯贤之后我总觉得以后的日子不太平,直到白九九鼻青脸肿的走到我面前,我就有预感,我的好日子到头了。

“怎么回事?跟谁打架了?”

「怎么回事?打赢了没有?」

“跟边星星打的架,但是我赢了!她还不承认!”白九九一副生气的样子。

「“当然打赢了!白九九还不承认!”」

“跟女孩打架赢了还能骄傲成这样?更何况你赢得还不彻底。”我摇摇头,起身去给他拿我的药箱。

「“跟个小孩打架还能把自己打成这样,看来是训练练少了。”」

“到底为什么打架?老实说。”我把碘酒和棉棒放在他面前看着他自己上药。

「“谁挑的事?”边星星习惯了边伯贤的态度,反而屁颠屁颠的爬到边伯贤腿上坐好,顺便请了清嗓子。」

“我说我姐可厉害了,能把你哥弄的直不起身!”

「“我说我哥才是最厉害的,能把你姐弄得下不来床!”」

“她说她不信”

「“我说你姐太温柔了,一看就只能嫁到我家当媳妇,别瞎吹牛!”」

“我说你别造遥,你哥一看就太霸道了应该入赘到我们家学学怎么做女婿!”

「“边星星你再说一遍?”」

“白九九你有本事重复一遍?”

「“嗯?……呜呜呜大姐救命啊,小哥又生气了!」”

“哈哈……sorry啊姐,我好像把你给卖了……我不是故意的!”白九九撇下棉棒就跑,但凡再慢一点我的脚就要踹到他身上了。

第二天,白九九负责的班主任就把我请进了办公室,被迫家族的压力当了十几年模范生,第一次体会到调皮孩子的校园生活。

但看边伯贤翘着二郎腿的模样好像他很熟练流程。

终于老师的思想教育进入了尾声。

“边先生,白小姐,我并不是想否定你们之间的感情,只是现在对孩子进行爱情教育还是太早了些,更何况现在提倡婚姻平等,嫁人和入赘都是两人结成婚姻关系的一种方式,并没有高低之。毕竟家长应该对孩子言传身教,二位之后要组建成一个家庭,这种观念根本应该及时纠正过来。二位觉得呢?”

我张张嘴,不知道该从哪反驳老师对我的误会。“老师您说的对,但……”

“我回去一定跟边星星好好说说这个问题。”边伯贤一把拉住我伸出去要解释的手,“我们就先走了。”他冲老师点了点头就起身顺便把我拉起来离开了办公室。

一出门他就立刻放开我的手,像是摸到鬼似的。

“白然,我劝你别搞花样,昨天见面还装不认识,今天就同意通婚了?”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是你才别搞花样,刚才拦着我的不也是你吗?既然都对这次结婚不满意那你去退婚不就行了?”

“哼……原来你是这么打算的。这苦差事你爱做你做,这婚,我是结定了。”说完边伯贤就大摇大摆的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瞪着他念清新经。

之后,才是真正的不太平。

“组长,又是你的花……还有队长的惩罚……”

边伯贤不知道从哪打听的我的消息,天天往我训练的队伍送花,害得我天天被上级批评扰乱纪律被罚跑圈,等到我被累倒了他又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窜出来看我的笑话。

“怎么,这就累倒了?做我媳妇就这点体力可不行~”边伯贤在训练场的栏杆外抱着手臂一脸的笑意。

“边伯贤,这可是你先惹我的……”

我每隔一段时间就向中央上报一条边伯贤打着擦边球做的禁品交易,把他手底下的财路都快断干净了。

等上面传来表彰的消息时,我就给边伯贤打去电话,“边先生,做警察的丈夫可不能做违法乱纪的行为,要乖乖听话,有事情及时上报,就像你上报你的电话号码一样。拜~”

边伯贤这才消停了一阵,但直到家里长辈通知我记得给上级请假回来参加订婚宴的时候,

“等等,什么订婚宴,谁要结婚了?”

“当然是你和边家那小子的订婚宴啊,这次中央也派代表来了,得重视起来啊!”

以至于我这次见了边伯贤就隔着围栏抓住他,“你他妈搞什么?中央这次都来人了,咱们这次都要玩完!”

“怎么样媳妇?开心吗?我特意派帖请的中央。”边伯贤挑了挑眉,在我的手背上拍了两下。

“行,你有种……”

在我一边拖延订婚宴一边想办法报复边伯贤的时候,有人先我一步相处了报复边伯贤的方法,我刚打开新闻看到我的绯闻消息,边伯贤就打来了电话,

“这新闻最好不是真的,你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你就死定了!”他说完就挂了电话,连给我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本来我就是被迫的,我还一肚子气,我打给三哥请他帮我撤消息查人,当晚我就去了西区边伯贤家。

因为天黑我有不怎么熟悉这,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正门,干脆找了一个暗处翻墙进去。

我刚从草丛走到空地耳朵就捕捉了细微的机械声响。

“别乱动!”边伯贤的声音冲到耳边的下一秒,边伯贤和飞来的子弹同时到达我身边,子弹擦着我耳尖飞过,边伯贤拽着我在空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你他妈在训练营里都学了什么?你家是想来就来的吗?有正门不走你非要翻墙进来,我要是没有正好出门你他妈就死在我这了!”边伯贤直接把我吼懵了,我第一次见边伯贤这么生气,就连白天他打电话质问我都没有这个语气。

耳朵传来的丝丝凉凉的疼让我回过神来,我一下子推开他,“要不是你成天往我营里送花我能学到更多!这又不是我家,我怎么知道正门在灌木里藏着啊,我是来解释的,你他妈爱听不听!”我翻身站起来瞪了他一眼就往外走。

门口还有两个守卫把手,边伯贤从后面喊了一句,“放她走!”

“你以为你拦得住我?!”我同样没好气的瞪了两个守卫一眼。

好心当成驴肝肺,自己非愿意戴那个绿帽子那就戴着吧,反正笑话的是你!

我和边伯贤就这样默契的达成了冷战,一直到订婚宴前我们都没有交集,连给对方使绊子都没有。

订婚宴前的晚上,我的窗户被打开,

警惕性让我从床头柜上摸了一个硬家伙起身。

下一秒我的身上就被扔了个小盒子。

“东西放下,拿个水杯你想打谁?”我刚靠近,边伯贤坐在窗户上就开了口。

“你来干什么?”

没等到他的回答,反而等到了一个吻。警校教了怎么防御坏人,却没教怎么防御亲吻。唇瓣相接的瞬间,边伯贤身上清冷的香气就顺着呼吸传了过来,他这才不是吻,更像是在啃咬,几次牙齿都磕到我唇瓣上,咬的我生疼。也不知道是谁的嘴角破了,甜丝丝的血顺着唇缝流进了嘴里他这才松开我。

“来送东西。”

我摸索着盒子的边缘,打开的时候已经有了猜测。那颗钻石在黑夜中也显得如此的亮,能让我看清这是一只戒指。

“顺便通知你一下,这婚我是结定了,并且不打算离,你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就让你的情人最好进棺材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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